有时候江凝也会赖床,特别是前一晚熬了大夜,但是没有那个时间赖太久,这几天忙完了一个案子,工作重心也要转到燕城来,有意在给自己放假,今天很夸张,江凝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过来。
全身酸疼,身上的骨头像被人拆卸过重新装上。
她睁开眼,看见曲霍炎身穿一件青色衬衫,坐在床边在看着她。
视线跟他对上。
“醒来了。”曲霍炎声音温沉。
江凝一直睡得很熟,一头黑发铺满枕头,白瘦的胳膊抱着被子。
侧睡,平躺,他进房来好几次了,都不见她有醒来的意思。
卧室对面的墙上嵌着一块象牙白镶边的复古时钟,江凝投去视线,发现这会都快下午六点了。
窗帘拉得密,室内光线暗了一层,让人有一种还是在晚上的错觉。
也确实是快天黑了。
江凝捏了下被子,问:“你什么时候起的?”
曲霍炎视线投在她脖颈和锁骨上的红印上,眼底漆黑,很想现在再*她一次。
“早晨七点,有个会议。”曲霍炎道。
“……”
“不过是在家里开,视频会议,今天我在家里办公。”曲霍炎扯了下唇,抓起江凝一只手握在掌心。
他书房也在二楼,离这个房间并不远,忙一会就会进来看她一次。
江凝正侧躺着,被子里的身体微微蜷缩到一起,感觉到一种撕扯的疼感。
脑海回忆起昨晚的场景。
“跟你说过,”
“我是奔三的男人了。”
曲霍炎嗓音嘶哑欲